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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乡在梨树素有“文化之乡”的美称,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着名的辽金时代遗址“偏脸城”就坐落于此。白山乡每个村都有文化大院,每个村都有各自擅长的文艺项目。比如,友谊村的二胡、唢呐等乐器演奏水平较高,二人转、单出头等文艺人才较多;鲍家村有一名“草根二人转明星”,全村文艺骨干发展到数十人……“咱们农民告别了面朝黑土背朝天的时代,现在机械化、科学化了,劳动强度降低了,也有时间娱乐了。二人转是梨树的骄傲,大家伙都喜欢看、喜欢唱。”岫岩村村民冯玉卓说。

作为一种东北地方戏,二人转在我省有着深厚的传统和基础。随着近年民间二人转的日渐红火与备受关注,二人转发展的一些问题也逐渐显现出来:“民间”小剧场演出与国有“专业”院团之间出现分化,“黄”、“绿”之争甚嚣尘上,何为真正的二人转的“真”“伪”之辨更是莫衷一是……伴随着这些不同的声音,二人转呈现的是繁荣与萎缩并存的“生态异化”现状。那么究竟该如何促进二人转这一有着300多年深远历史的地方剧种更健康地发展,更好地发挥其活跃群众文化生活的功效呢?近日,省文化厅召集省内二人转专家、学者、演员、艺术院团负责人、民营二人转剧院经营者等召开了“二人转艺术发展研讨会”,与会人员畅所欲言,从理论、现状、创作以及政府管理与引导等层面进行了广泛深入的讨论,各方声音和意见、建议的汇总,使二人转究竟该咋“转”的方向和思路渐渐明晰……

“群雄并立,六国纷争。”有人这样形容眼下二人转的火爆。

2009年,不到30岁的赵丹丹在全团的支持下成为团长。一上任,她就全力抓演出,打开了演出市场,走出了山乡县域,也盘活了剧团的生存空间。从艺多年的赵丹丹深深明白,基本功是演员的本钱和饭碗,于是在一手抓演出创效益的同时,一手抓演员的基本功训练。如今,剧团形成了“春训”“秋训”“冬考核”的模式,每当没有重要演出任务的时候,赵丹丹都会和演员们一起出现在排练厅,切磋动作要领,交流演出体会,复演关键剧情,指导演员练功。现在,剧团演员说、唱、扮、舞、绝能力大大提高,登台率达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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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在全国几百种地方戏剧普遍衰微甚或有些正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现状中,土掉渣儿的二人转在文化形态林立、受众要求日益多元的新媒体时代,在褒贬毁誉众说纷纭之中张扬出活泼的民间艺术生命力,透露出乡土文化的生存智慧。

梨树县地方戏曲剧团在人才培养上也自有一套做法:一方面在全国各大文艺院团、艺术学校、社会人才中引进,一方面从全省各类艺术院校中重点选拔。来到团里的演员不仅会接受系统的培训、“老带新”的传递,还能经常得到董孝芳、闫淑平、佟长江、李杰等二人转表演艺术家的指导。“我们剧团不会只捧红一两个‘角儿’,我们培养的是一批人,每一个演员未来都有望成为德艺双馨的艺术家。”赵丹丹自信地说。

调查报告:

观照二人转在新时代文化生态下呈现出的种种“活”法或许对中国戏曲的发展有某种借鉴意义,对二人转未来发展也有自省的意味。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几何图形。如果把梨树二人转比作一个三角形,那么群众基础、剧本创作、剧团发展就是它的三个角。“铁三角”让梨树二人转的发展经久不衰。

生态现状冷热不均,喜忧参半

活着——活得多姿多彩——活得健康可持续,可以说二人转基本做到前两层,而第三层,正是其努力的方向与目标。9月中旬,在由中国曲艺家协会和吉林省文联共同举办的东北三省二人转文化论坛上,民营二人转表演涉嫌“三俗”问题成了与会专家们热议的话题。

一部部极具梨树特色的、绿色的二人转剧本,在这片沃土问世和出彩,这是智慧、幽默的二人转艺术的继承,也是引领方向的创新与展望。

●省艺术研究院首先推出了一份《吉林省二人转现状调查报告》——

“300年前起源于东北乡村的二人转,在20世纪90年代以来逐步‘进城’或‘城市化’的过程中,在经济和市场砝码的影响下,大胆地走出一条自生之路。二人转的命运,带给其他曲种、剧种以启示。”东北师范大学教授王红箫认为。

梨树县地方戏曲剧团的演出,不仅在省内“转”得响,在全国“转”得开,还“转”出了国门,多次受邀赴海外演出。但赵丹丹深知,梨树二人转的根基在群众。每年,剧团都会分成几个小组,深入村镇为百姓送演出。“我们的演员集训有没有效果、演得好不好、戏排得怎么样,最终百姓说了算。”赵丹丹说,坚守这块阵地,把梨树二人转传承下去,是剧团所有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近几年,以长春市和平大戏院、东北风二人转艺术团为代表的民间二人转迅速崛起,他们所处的方位不再是大城市的边缘,而是真正走进了城市,正在成为都市人文化生活中的“新宠”。每天晚上,和平大戏院和东北风各有三四个剧场同时演出,一年他们只休息“大年三十”这一天,年卖票总收入约为2200多万元,已然形成了具有相当规模的民间二人转文化产业。

多种“活法”并存

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

与此相对,全省国营二人转剧团生存举步维艰,以2006年为例,全年总计演出1406场,仅为1995年14414场的1/10。其演出形式多年来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尽管屡屡获得国家级大奖,并受到北京、上海、广州、杭州等大城市观众的欢迎,但不善于与观众互动交流的国营二人转还是被挤出了本地市内市场。其中省民间艺术团多年来始终没有自己的演出场所,虽坚持演出自己原汁原味的本色二人转剧目,但生存十分艰难,面临被边缘化的危机。

“有正规剧团、民营小剧场、公园里的自娱自乐等各种生存形态,且各有特点”

梨树县地方戏曲剧团,就是梨树的一张名片。只要是这个剧团的演出,就有质量保证。

那么,民间二人转是如何做到让观众自愿地购买150元、100元或50元的高价门票走进剧场的呢?用观众的话说就是“看二人转是为了解乏、找乐、寻开心”,民间二人转演员能够抓住老百姓的所思所想,在说笑中适时针砭时弊,反映民众心声,努力与观众沟通并产生共鸣。

9月21日下午,刚走进长春儿童公园,就听到一阵欢快的乐声穿水度柳扑面而来。循音而去,在一片树木和石凳围绕的露天“舞台”上,几十人正有滋有味地听着二人转,七个老头儿在拉弦,一个老头儿正表情丰富地唱着《月牙五更》。“好!”大伙儿齐喝彩。

着名戏曲编剧王肯、二人转理论家王兆一在他们合着的《二人转史论》中写道:“二人转根植于民间、热爱民间,始终坚持民间的思维方式、表达方式、接受方式,始终把适应并提高观众审美趣味当作生命,这也是二人转生命力极强的原因之一。”梨树二人转充分抓住这一点,积极推行“二人转+”模式——把文化和廉政教育、三农发展、科普知识、好人好事等内容融入二人转剧中,创作出了反映精准扶贫、精准脱困的拉场戏《亲情》,体现家庭美德的二人转《望儿山》,提高安全生产意识的二人转《盼你回家》等一批新戏,使二人转有了新内涵、新韵味。

从近几年的演出实践看,国营与民间这两种经济体制下的二人转都在不同层面上存在着背离二人转本体或有失二人转本体的现象。具体体现在国营二人转丢掉了“丑”,丢掉了“说”;民间二人转丢掉了“旦”,丢掉了“唱”。

76岁的赵爷爷住在儿童公园附近,几乎天天来看戏找乐子,“东北风啥的票贵,还远,咱这老哥儿几个,刘伶醉酒,包公赔情,唱得带劲。就喜欢这一口,爱听,乐呵。二人转把人一辈子的事儿都唱遍了”。

梨树人爱二人转、懂二人转,也给梨树二人转剧本创作带来了不小的压力。传统戏排得不好,百姓不认可;新戏写得不到位,百姓不接受。现在梨树二人转剧本创作主要分为两方面——传承与创新。梨树二人转文本库存达1600余部,其中不乏手抄本,每年都会组织专人挖掘整理传统剧目40余部;梨树还拥有很多优秀的二人转剧作家、作曲家,为新戏创作打下了坚实基础。不仅如此,梨树县地方戏曲剧团还面向全国专业或非专业剧本创作者征集剧本。“只要是好剧本,无论作者有没有名气,我们都会采用。”团长赵丹丹说。

长期以来,国营二人转剧团在追求艺术质量上精益求精,执著于专业的艺术优势是对的,特别是在原创剧目的生产上,推出了一大批在全国有影响、深受百姓喜爱的剧目。但是,国营二人转逐渐丢失了二人转艺术视为根性的东西——丑角艺术、灵活自由的演出方式和台上台下互动的观演关系。这是国营二人转生命力萎顿的重要原因。2002年吉林省首届二人转艺术节对“四大名丑”奖项的启动,就是要找回失落了的二人转丑角艺术。

“不下雨,天天有一帮老头儿老太太唱传统的段子。在这个公园里原始状态的二人转又出现了。”吉林省功勋二人转理论家王兆一说,“二人转现在主要有正规剧团、民营小剧场、类似公园里的这种民间自娱自乐等各种生存形态,且各有特点。”

“二人转+”的形式也让赵丹丹进一步认识到,二人转剧本的创作必须接地气。在一次禁烧秸秆主题演出中,赵丹丹发现农民这次看新戏没有了以往的热情,于是到观众中去询问,一个大爷的话让她恍然大悟。“姑娘,什么是秸秆呀?”此后的演出中,剧团将剧中的“秸秆”改成“苞米秆子”,演出效果大大提升。

二人转目前在东北演出市场上占有相当大的份额,说明民间二人转有着相当强大的市场竞争能力。他们懂得研究市场,研究受众,他们知道几分钟没包袱,观众就会产生审美疲劳。为了迎合观众需求,他们把“说”和“逗”推向极端,甚至整台演出没有一段完整的二人转唱段,成了“搞笑晚会”。那些历经几代艺人流传下来的优美动听、勾魂夺魄的二人转唱腔几乎听不到了。而且民间二人转舞台上的许多旦角只起到陪衬作用,彻底丢掉了二人转的旦角艺术,这显然也存在着背离本体的问题。

今日二人转的发展状态,堪称历史上从未有过的鼎盛时期。

在东北,“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转。”这句话简洁明了地描述了二人转在东北人民心中的位置。

人才培养是形成艺术发展良性循环的重要环节。目前遍布全省各地的30多个二人转学校都是民营性质的,他们招收学生是以盈利为目的,采取的培养方式是短、平、快式的速成班,很难培养出高精尖人才。几十年来,为二人转源源不断地培养出几代优秀表演艺术家的原吉林省戏曲学校二人转科,去年开始不招生了。加之原来存在的二人转创作尤其是二度创作人才短缺,在我省已是迫在眉睫的问题。

起源并流行于东北三省,至今已有300多年历史的二人转,是农业文明的产物。“二人转屡次进城,屡次被蔑视,被驱逐,被封杀,但它进入城市的梦想始终没有改变”,理论评论家王晓峰说,在这个重要的文化转型的历史时期,它又来了,这次可能恰逢其时。

梨树二人转除了像《小两口串门》这样久唱不衰的经典,《美人杯》《写情书》《放金龟》《香妃梦》等近年来创作的作品也斩获了多项全国大奖,梨树二人转的剧本创作从未停下脚步。

民间艺术团:

作为传统的艺术样式,二人转敏锐地感知顺应时代与生活的变化,寻找并重塑自我,以交互性强的小剧场,电视光碟等数字化的方式发展,在说唱扮舞绝传统文化基础上包容吸纳,民营二人转表演更是把当前的百戏杂艺都搬上舞台。

与东北任何喜爱二人转的地域相比,梨树对二人转的这种“不舍”尤为厚重和纯粹。在这里,二人转活动遍及各乡镇,各类庆典、休闲娱乐、婚丧嫁娶等场合,二人转演出必不可少。二人转已成为梨树人精神文化生活的必需品,每个梨树人都会唱上几句。

社会功能不可替代毁誉参半

“二人转20世纪80年代初到现在这30年变化最大。前15年,是以吉林省民间艺术团为代表的专业二人转演出的辉煌年代;后15年,则是民间艺人大显身手,使二人转形成了从未有过的另一种局面。”王兆一说。

●“民间”红火,“专业”冷清,这种状态不可避免地被与会者再次拿来对比。

确实,民营小剧场中的二人转不用国家“包着,保着,抱着”,比起计划经济背景下的国有团队二人转,找到了由观众支撑的剧场这一生存土壤。自20世纪90年代中叶以来,民营二人转剧团纷纷成立,“天天有演出,场场都爆满”。东北风剧场、刘老根大舞台也都被命名为“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

●民间艺术团的社会功能——

寻找二人转“真身”

马普安(东北风二人转艺术团董事长):我今天谈的主题是民间艺术团发展所承担的社会功能。二人转作为东北地方戏,一种优秀的民间艺术,它具有鲜明的娱乐大众的功效。以东北风为例,它现在每晚的节目由二人转、舞蹈、武术、杂技等多种表演构成,而这种定型是根据现代观众的审美需要而打造的全新的“二人转晚会”,近年来几个剧场门庭若市,门票价格由最初的80元涨到100元、150元,这种一涨再涨的行情说明了观众对这种形式的认可和欢迎。

“消极的东西在滋长,这样下去二人转就不再是艺术了,必然被人们所厌弃和抛弃”

经过几年的发展,东北风二人转不但在长春拥有三家剧场,同时在吉林市、哈尔滨市以及北京等地也有演出场所,同时吉林卫视的“乡村戏苑”和“二人转大观园”等栏目也不间断地播出东北风和其它二人转剧场的节目,这些演出极大地丰富活跃了群众文化生活,发挥了重要的娱乐功能。

借电视等强势媒体,二人转声名远播。但由于对收视率的追求,媒体传播的更多的是民营小剧场中的二人转形态。这就难免让受众形成这样的概念:民营剧场中的二人转形态就是二人转。

●丢掉了传统,就会迷茫——

“只把民营剧场中的二人转,认为是二人转,则不免盲人摸象,以偏概全。”有学者说。

王中堂(国家首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二人转项目传承人,著名二人转表演艺术家、导演)我今年已经74岁了,从11岁开始表演二人转,至今已经60多年了。二人转最初产生来源于农村,解放后逐渐走向了城市,并一直发展繁荣到现在。二人转为什么受农民欢迎,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就是它产生于农村,唱的是农民的生活和感受,它一唱就唱到农民心里去了,观众在情感上很自然就呼应起来。现在的二人转对比原先的状况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因此要想让观众欢迎,还要深入生活,创造出反映群众所思所想和最贴近生活的唱段。

为了天天有演出,场场有人看,民营小剧场存在着盲目迎合观众的弊端甚至是“三俗”问题。所以,一直以来,是“二人转”还是“二人秀”的追问以及到底什么是真正的二人转的反思不断。

对现在民间二人转的发展,我有点担心,它往往报的是“二人转”,但实际上却没有二人转唱段,这不行。二人转讲究广泛借鉴,吸纳各种艺术门类,但它最后要融会贯通,为我所用,自成一家,最后必须还得是二人转,而且应做到雅俗共赏、通俗易懂,这才是真正的二人转。

中国曲协副主席崔凯认为,公益性文化事业单位中生存的二人转,经营性文化产业中生存的二人转,专家文人理想化的带有美学追求的二人转是共存的。如果搅到一起,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马也表示,不了解东北三省全部文化史则不能了解二人转,二人转充满辩证法,有很多大众文化的痕迹。

另外,一些传统的精华还要继承。这些精华都是前辈艺人们几代人积累总结下来的财富,它确立了二人转的本质特征,丢掉了传统,就会迷茫,不知二人转究竟该怎样发展了。

比如吉林省梨树县的二人转地方剧团坚持大篷车下乡演出,一年演200多场。演的都是传统剧目和新编现代戏的正戏。据介绍,剧团曾经在一地演出《冯魁卖妻》全本一个多小时,全场5000多观众无人离场。演到悲楚处,观众跟着哭,演到喜庆处又跟着笑。但对于传统的坚持,国营二人转剧团难掩不景气的气象,在吉林省民间艺术团,即使是有名的二人转大腕,每月也仅能按照60%发工资。梨树号称二人转之乡,其实全国像梨树这样的院团并不多,剧团的发展背后是政府的强力推动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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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民营的二人转,经济收入可观,但民营剧场缺少剧本等问题也制约其进一步发展。“剧本的创作是个瓶颈。没有拱不完的地、泼不完的水。剧目是二人转发展中非常严肃的课题。二人转艺术性消失,就意味着二人转消极的东西在滋长,这样发展下去二人转就不再是艺术了,而不再是艺术的二人转必然被人们所厌弃和抛弃。”著名二人转作曲家金世贵说。

智慧的说口,反映民间的智慧和才能;乡土艺术,处处洋溢着草根阶层笑对人生的乐观放达。二人转将演艺之根深植于生活,深植于观众,便获得极强的生命力。事实上,只要潜心研究民众需求,扎根社会土壤,不论是民营二人转,国营二人转还是自娱自乐的民间二人转都拥有属于自己的生存空间。

二人转尚在羽化之中

“送去欢乐的同时,也要潜移默化地影响人们的精神世界”

“媒体传递的罐装二人转不如剧场二人转来得鲜活”,王红箫认为,目前民营剧场中的二人转寻到一条自生之路,但砂子和金子共存,在自生中也有自毁的东西。如果民间演出去除内容上的低俗,去除形式上的不智,会走出一条更强壮的自生之路。

从国有剧团“下海”的二人转演员赵海燕对于国有、民营的二人转演出都有切身了解。她认为,传统的正规剧团的二人转和民间二人转不要互相诋毁,需要整合。一招一式的训练要有,但是民间演员放下架子,给观众制造快乐的态度可取。二度牡丹奖获得者闫书平也认为,民间艺人有些唱功确实非常好,艺术一定要在舞台上展现出来,雅俗共赏最好。不论什么,都不要丑化自己和人物。

“适应不是迎合,引导观众健康与审美是我们艺术工作者的责任。”吉林省梨树县的二人转地方剧团团长赵丹丹说。观众审美趣味需要引领,在多元文化格局下更需要寻找二人转的定力,以精品抵制“三俗”。

王兆一认为,在解决“三俗”问题的同时,更应当理直气壮地提倡二人转演出要坚持思想性、艺术性和观赏性。“二人转是面对面的传播,最贴近百姓的传播形式。为人们送去欢乐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人们的精神世界。发展中的现象喜忧参半,应该加强对文化产品创作生产的引导,推出更多面向群众面向基层面向市场的精品力作,无愧于时代和人民的艺术。”中国曲协副主席姜昆说。

现在,二人转已经被国家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越来越多的学者们开始注重二人转艺术的活态传承。“趁着这些七八十岁的老艺人还活着,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好的东西记录下来。以前口传心授的东西没有完整的记录,是非常遗憾的。”金世贵认为。

正如赵丹丹所说,相信艺术发展到一定的程度会找到自己的路,没有羽化完的二人转正在不断地羽化过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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